小林子这下听明白了,老皇帝要借助上天的力量来诛灭蚂蚱呢!在天神面前,蚂蚱的那点伎俩纯属小儿科,只要上天出面,蚂蚱必定死无葬身之地。可是,人间如何与上天取得联系,难道老皇帝有办法吗?
牛侍郎也在怀疑太上皇吹牛。太上皇早就退了皇位,目前仅是我们这般老臣还当你是皇上、也只是个口头上叫一叫的皇上而已,上天恐怕只认在位的新皇上吧?
但太上皇胸有成竹。他宣布:寡人要亲自祭天。
祭天之典是祭祀典礼中最为繁琐隆重的仪式,因此需要皇帝亲临。皇帝和参加祭天的大臣们在祭天之前还必须斋戒三天,不得饮酒作乐、不得参加宴会和其他娱乐活动,心特别诚的皇帝在这几天之内甚至不近皇后、皇妃。祭天的准备工作也相当繁杂,并主要由礼部的官员们负责。
可如今太上皇是真正的孤家寡人。除了几个对他忠心耿耿的老臣以及为数不多在京的复辟团队的成员,老皇帝调动不了几个人。
今天的祭天又是临时决定下来的,所以一切因陋就简。
太上皇这次祭天的主要目的是要显示给老臣们看,他仍然与天帝保持着联系,并以此证明他的复辟是顺了天意,各位要为复辟活动尽责卖命。
文庙里的人、包括小林子和牛侍郎都随太上皇一同来到文庙后院。
后院当中设了一个祭台。
祭台上的设施和祭品也非常简单:香炉一盏、牛粪做的香几把、普通米酒一壶;还有几个托盘里面分别摆放着猪头、水果及点心;这一切都是临时准备的。
没有乐队奏乐;没有赞引官、读祝官、司香官、司帛官、司爵官、赞胙官等各种负责礼仪、朗读和呈送各类祭品的专职官员;也没有陪同的王公大臣,只有老皇帝一人亲自操刀,还有一旁稀稀拉拉的几个已经不在位的老臣跟在他后面起哄。
这种寒酸的祭天排场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灰心丧气,只有老皇帝信心十足地上香、献供、行初献礼以及带领老臣们行三叩九拜之礼。
到了最后,所有的供品一律撤除、所有的人全部下了祭天台之后,老皇帝单独一人留在上面再行三叩九拜之礼,然后手持三炷香,垂首低眉站立到天心石上,口中念念有词。
刚才的表演都是前奏,直到现在才到了地上的老皇帝正式与天上的皇帝、即天帝联络的时刻。
老皇帝手中的香烟与联络暗号混合在一起,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天上,被天上的情报部门截获。
上天情报部门的官员发现:这是以前地上的皇帝需要与天上的天帝联络时使用的密语,但这种密语已经好长时间没用了。
情报官拿不定主意便径直去天庭报告了天帝。
天帝接报后指示情报官回复祭天之人:信号收到,有何情报速速传送上天。如果属于你们的内政问题,天庭一律不受理;如果事关公共安全,无论新老皇帝的请求,天庭都将一视同仁,同样能得到上天的及时答复和及时处理。
天上的情报官将天帝的讲话要点通过雷电讯号发送。
老皇帝根据早先从天庭得到的密码本译出了天帝的指示内容,他大喜过望,又跪下来醒了一次三叩九拜之礼:只要天帝还没有抛弃我这个老皇帝,寡人就应当竭尽全力全面复辟。要想获得天帝的支持诛灭蚂蚱,就必须小心翼翼地避开政治敏感话题,因为天帝已经明确表态上天绝不干涉地上的内政。
太上皇在祭台上又点燃三支香,把小林子反映的有关蚂蚱、花仙以及独角兽的情报编成密码,然后口述成密语,再通过香烟传送至天庭。
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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