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我,这要不是今天早上看到你发的短信,我都快把你给忘了。”
我笑嘻嘻的回道:“怎么说我也算是您的半个徒弟,您是不会忘的。”
他点了点头道:“那倒是,说归说闹归闹,你却是我见过的孩子当中记忆力和天赋最好的一个,当初高中毕业的时候我还推荐你进北中医来着,可你偏偏不买账。”
他提及此事,我心里无比的愧疚,就像他所说的,每个大的中医世家都有一封极其重要的推荐信,将自己嫡传之人推荐给北平中医药大学,可以免试就读,当初他老人家在知道我要高考后,第一时间就将这封推荐信寄给了我。但一来我不想当医生,二来我高中没有学化学,一旦选了中医,毕业都成了问题。所以那件事只好作罢,这让老爷子始终耿耿于怀。
“对了,你老爸周师长怎么样了,现在该是将级了吧?”
我叹息着摇了摇头道:“我爸他......一个多月前走了,突发的冠心病,导致心梗。”
赫爷爷似乎没有太多的惊讶,只是微微的一怔,随后说道:“命数如此,你也不必太过伤心,当初他到我这治手臂的时候,给他号过脉象后我便劝说过他少喝酒,他的心脏及肝脏早已是超负荷状态,可他偏偏不听,现如今这样,也算是造化了。”说着他将我引进了乐善堂内,来到他的办公室后,他笑吟吟的说道:“现在是放假期间,没工作人员,咱爷俩只能自己泡茶聊天了。”
我赶忙抢上去道:“别别别,我来就行了,您老坐。”
他那套老紫砂茶具我是最熟悉不过的了,治疗那段时间,我们爷俩总是坐在这茶台前聊天,他教我中医,我教他命相,俨然一副忘年交的状态,古代的医生被称之为巫医,做医师的同时也做着相师,所以我们爷俩相当的投缘,几乎到了无所不谈的地步。现在虽然时过七年,再看到这些老物件的时候,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。
“说吧,找赫爷爷什么事?”
我给他斟上一杯茶道:“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您?”
“少来这套,老头子我今年都好八十岁的人呢了,就你那点道行还能瞒得住我?”
“得,我这小狐狸斗不过您这老狐狸,直说了吧,想请您出诊帮我治疗个患者。”
“噗。”赫爷爷一乐,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能让我给把脉的人,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内还真没几个,谁那么有面子不到我这来,还得让我我出诊?”
对于老爷子的脾性我摸得还是很准的,知道他和我是同一类人,就是那种愤世嫉俗当中带着强烈的正义感,于是将伍氏父女的遭遇和盘托出,当然,这里面还添油加醋的将罗素云形容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娘们形态。
“天底下还有这么恶毒的老娘们?你这么一说那患者的状态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这娘们下了药了。”
“赫爷爷,您是说下药也能导致人中风?”
他捋了捋山羊胡子道:“那当然了,别的不说,有的人体质奇异,就连多吃几粒感冒药,都有可能引发中风。中药里面的石粟、变叶木、泽漆、甘遂、续随子、高山积雪、铁海棠、曼陀罗、三梭、怀牛膝等,只要配比炮制的方法奇特,都可能变药为毒,引发中风。”
他的侃侃而谈去让我有些毛骨悚然,如果真的如赫爷爷所说,那么这里的事则变的扑朔迷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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