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点点的光亮,什么都不做。这种对一切都无知的无力感也深深地感染着我,我也不知该在此刻做些什么,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忽然,她又把目光移回到了我(身shēn)上。正当我和她大眼瞪小眼、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,我只感觉脸颊上被一只微凉纤细的手轻轻抚上。正是昙青的手。
她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,又或者是顺着感觉来,只是又用手捏住了我的脸,还轻轻掐了几下。我忽然觉得此(情qing)此景似曾相识――从前我和她闹别扭,我来哄她开心,便是在这窗边,我跪坐在她面前,拉着她的手来摸我的脸,她却顺手掐了一把……
想到这里,我鼻子一酸,眼睛想必也不自觉地发红了。
“青青……”我忍不住了,轻声唤着。
“我是青青?”
“你名唤昙青,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钟山之神,是我的、我的……”我说着,不(禁jin)低下头来,却始终没办法在此刻说出“我的青青”这四个字来。她此刻什么都忘了,我总觉得我这样做略显唐突。
“你的……青青?”却不想,她倒是替我说出了这句话来。我一愣,抬头望向她,却见她正懵懂又好奇地看着我。
“这世上,只有我能唤你青青。”我对她说。
这个眼神我记得我见过,是在岐灵的记忆里。岐灵第一次见到昙青时,昙青便是用这懵懂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岐灵。
她捏着我面颊的手轻轻松开了,却又离了座,学着我的样子一样地跪坐在地上,凑近了看我。
“你、你这是做什么?”我不(禁jin)有些慌乱,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。
“我是昙青,那你是谁?”她睁着大眼睛问我。
“我、我是,”我想着,用了个不是那么唐突的称呼,“我叫羽徵,是你的贴(身shēn)女官。”
“贴(身shēn)女官?”
我看见昙青面上疑惑的神(情qing),正要安抚她,却不想下一秒,她便一把抱住了我。我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、熟悉的气息,一时发愣。却听她在我耳畔轻声问着:“这样的贴(身shēn)女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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