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的看着他,似乎对于他提前回来也很诧异。
“怎么样了?”萧齐珏连忙来到白珍儿的床榻前,查看白珍儿的情况。“她现在,如何了?”
“不行了。”小郎中只能实话实说,哪怕真相很残忍。“白姨娘实在是支撑不住了,估计最后留着一口气也是在等你回来做最后的告别吧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萧齐珏小心翼翼的将白珍儿搂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。“珍儿,听得到我说话吗?我回来陪你了。”
之前都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白珍儿,在听见萧齐珏的呼唤后,竟然奇迹的睁开了双眸。
小郎中见状,立刻离开了屋子。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时间了,这会儿白珍儿之所以还有力气睁开眼睛,一定也是回光返照。
“将军……”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说过话的白珍儿忽然之间开了口。“你……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萧齐珏不禁红了眼圈,依然不让自己轻易的在白珍儿的面前落泪。“我是不是回来晚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白珍儿虚弱一笑,伸出手,缓慢的抚摸在萧齐珏的脸庞。“回来的……刚刚好,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萧齐珏的声音逐渐的饿颤抖起来。“只要你按时喝药,一定会好的。”
“大将军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?”白珍儿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地滑落。“我已经不行了……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珍儿,对不起……”萧齐珏这会儿除了说对不起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。“如果我对你再好一点……”
“你已经对我很好了。”白珍儿的声音逐渐的开始更加的微弱,甚至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都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。“嫁给你……此生足矣。”
“珍儿……”萧齐珏越是听见珍儿说这样的话,心中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便越是强烈。“如果我对你再好一点,你就不会惨遭毒手了。你的药,被人动了手脚……但是你放心,那个人也绝对活不了。”
“你为了我……杀人了?”白珍儿诧异不已的看着面前的萧齐珏,气喘吁吁。“是吗?”
萧齐珏重重的点头,一字一句开口道:“伤害过你的人都该死。你出事情了,他们也不要想着能活下去。”
白珍儿听闻此话,嘴角边逐渐的勾起了一抹缓缓地弧度。
“珍儿……”
“值得了。”白珍儿说完这三个字以后,手,就这样垂了下去……
“还不够。”萧齐珏闭上眼睛,痛苦的抱着她,在她耳畔呢喃。“只要你支持住,我想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。我想要陪你游遍大玥国的大江南北。我想带你去看看南蛮的不一样,对了,兮儿如今还是北夷的大王后,你还没去过北夷呢吧?”
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又像是在说给白珍儿听。
哪怕他知道白珍儿这会儿已经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了,却依然不肯放手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孩子吗?以后都不给你喝避子汤了好不好?”萧齐珏像是怕吵醒她一样,声音始终都是温柔的。“只要你醒过来,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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