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实在是这壶太小,比之先前和上杉谦信对饮的壶小了许多,而且这清酒顶多也就是个葡萄酒的度,喝了这么多除了肚胀,仅仅只是微微有了一些醉意。
杨成直是把酒水当成了饮料来饮,而且还是喝得很痛快的那种。终于,他也是酒足饭饱了个说。
用带些迷蒙的双眼看了看透过牢营射进来的阳光,杨成有些慵懒地伸了伸懒腰道:“几位兄弟,酒水就不用了,不过麻烦你们帮忙传个话吧。”
“传话?”
几位狱卒先听杨成说不用酒水了,立时全部松了口气,不过随后听到传话,倒也是来了几分兴趣。
“看时间马上就要到正午天照,你有什么话就尽早说吧,不然,怕是等下你就没机会了!”
“那好,”杨成深深呼了口气道:“麻烦你们帮我传话给上杉谦信,就说我很感激她,而且也很崇敬她,我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,希望她能够见谅!”
“常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你这是在临死前忏悔你的罪过吗?”
一道凌厉的女声从牢营外传来,众人抬头看去,正见一穿着轻甲腰挎长刀的短发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,是直江爱。而且在她的后面,紧随而入的是一身白色铠甲犹如天神下凡的大将上杉谦信。
上杉谦信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道:“萌芽,如果你真的忏悔自己的罪过,那就切腹吧,相信毗沙门天会原谅你的罪行的,我先前对你所说的不变,我会亲自为你介错的!”
“是吗,是不是被君主介错,身为一个武士就应该感到很荣耀吗,对于你们的传统,说真的我很不理解,对我而言,好像被斩首还是切腹,既然都是死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吧?”
“如果斩首,你身上的罪孽就无法被清除,死后也只能沦落阿鼻地狱!”上杉谦信补充道。
杨成叹了口气道:“那我真还是要感谢谦信大人对我的关心呢,不过,如果这两者我都不愿意去选呢?”
“萌芽……”
上杉谦信眸子里闪过一丝哀伤,不过不等其开口,在旁的直江爱已是大声道:“谦信大人,时辰差不多已到,可以将叛贼押赴刑场了!”
上杉谦信浑身一怔,看着身边直江爱凌厉的目光,她生生还是将情绪压了下来。
“谦信大人,这次监斩干脆由我来代替你好了,”直江爱挥了挥手对狱卒道:“将犯人押赴刑场,然后召集全部兵士,随后开始实行对叛贼的天诛!”
几位狱卒听命,随即便是将浑身酒意的杨成带了出去。
直至众人离去,直江爱再是声道:“谦信大人,请原谅我接下来的所做所为,如果随后要发火的话,就尽管对我发好了,只是当前,我决不允许我们的军神大人对叛贼有一点点的心软,叛逆之事绝对不能原谅!”
上杉谦信有着短暂的沉默,然后见她深深吸了口气,又深深呼了口气。
“爱,其实来得时候我已经认真祈祷过了,吾身为毗沙门天的化身,绝不能被那莫名的恋爱所扰。毗沙门天的义理乃是为守护越后而存,绝对不需要恋爱这种情绪存在,所以,监斩还是由我亲自来吧,相信我,这次,我不会心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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